(55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六,第120页。
且政治的分合,从未影响到文化学术思想的大归趋,此即所谓道统之相传。儒学以孔子为宗师,孔子哲学之根本大典,首推《易传》。
除了群经治道九义外,在《读经示要》中其他部分,如《易》《春秋》《大学》首章及《儒行篇》的论述中也包含有丰富的治道思想。墨子尚贤、尚同、兼爱、兼利等思想,皆本《春秋》太平世义,而推演之。……夫志,气之帅也,人之命也,犹木之根也,水之源也。熊十力在《读经示要》第一讲开始部分即提出群经治道九义问题,或有问言:六经之言大道者,既得闻矣。此二大义不可分割,相辅相成,而存主是主要的,其实践途径是由下学而上达,夫圣学幽远,非仅事知解工夫者,可以契悟。
而《春秋》之元,亦同此旨。《易经》曰:生生之谓易。严凝之气盛于西北,此天地之义气也。
从进退来讲,进而息者其气强,故阳为刚。此外,也有用裁制度宜解释其他文义的,如道,义理也。近年学者很关注朱子论礼,但仍少有关注论义者。说义,便有刚果底意思也是一样。
《朱子四德说续论》,《中华文史论丛》2011年第4期。欲其所会之美,当美其所会。
(91) 除了刚断,朱子也用刚果: 吉甫问:仁义礼智,立名还有意义否。我们会在下节详细论述。直卿云:《六经》中专言仁者,包四端也。方其未发,漠然无形象之可见。
(89) 大抵人之德性上,自有此四者意思:仁,便是个温和底意思。声训之法到汉代应用较广,汉末刘熙作《释名》一书,专门用声训解说词义。万物至此,收敛成实,事理至此,无不的正,故于时为冬,于人为智。‘体仁足以长人,以仁为体,而温厚慈爱之理由此发出也。
(42)朱煮:《论语集注》卷二《里仁第四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72页。(44)朱熹:《孟子集注》卷七《离娄章句上》,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258页。
正如《易》中道:立天之道,曰阴与阳。人有博爱之德谓之仁,有严断之德为义,有明辨尊卑敬让之德为礼,有言不虚妄之德为信,有照了之德为智。
(34)洪迈撰,穆公校点:《容斋随笔》卷八《人物以义为名》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14年,第43页。不知义在心上,其体段如何。(73) 因为义有判分、断割之意,故一般认为义与和无关,或是与和相反的。事实上,《四书集注》在主要以宜训义之外,也用裁制释义,如解《孟子》配义与道: 义者,人心之裁制。又如: 耳之德聪,目之德明,心之德仁,且将这意去思量体认。(60) 割截和割断意近,至于和与利的关系,下节还会讨论。
此四句倒用上面四个字,极有力。(52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六,第115页。
○试自看温和柔软时如何,此所以孝悌为仁之本。上面一段中的解者就是指袁机仲,为此他和袁机仲还作了反复的辩论。
这是朱子与汉唐注疏家的根本不同。义是个有界分断制底物事,疑于不和。
(39) 朱子注义,人路也: 义者行事之宜,谓之人路,则可以见其为出入往来必由之道,而不可须臾舍矣。嘉会,众美之会,犹言齐好也。义,人路也,而以仁义相为体用。西汉大儒董仲舒解说义字仍不离宜之义: 故曰义在正我,不在正人,此其法也。
总结起来,义的哲学意义,先秦时代有以下几点:道德,道义,正义,善德,端正。‘君子体仁足以长人以下四句,说人事之当然。
义的属性就是面对恶时,要清楚判别善恶、憎恶不善,然后果断去恶。这就把义的特性和其作用作了区分。
也就是说,义不仅是见事之当然之则,还是以此当然之则去裁处得当合宜,要如此去做。(108) 这也是说发动是仁,截断是义,仁是发用,义是定体。
对恶要果敢断然去除(这就是果而不畏)。因此,朱子晚年之所以强调仁刚义柔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朱子以仁为体的本体宇宙论已经形成,义的刚柔阴阳,要在这一本体宇宙的架构内来定位,而不是仅仅从义的伦理价值功能来确认(109)。(62)黎靖德撰,王星贤点校:《朱子语类》卷四,第57页。(98) 又书曰: 盖尝论之,阳主进而阴主退,阳主息而阴主消。
(59) 把定与流行成为一对宇宙论概念,以前很少受到注意。由此可见,朱子对义的讨论,如其对仁的讨论一样,更多地关注把义作为宇宙论范畴的理解和应用,把义作为生气流行有机过程的一个阶段,这跟朱子作为构建宇宙论体系的哲学家的关怀密切相关。
礼者,因人之情,缘义之理,而为之节文者也。故孟子曰: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。
(20)杜光庭:《道德真经广圣义》卷三○,引自《道德经集释》下册,北京:中国书店出版社,2015年,第805页。⑦ 《论语》二《疏》都是以合宜训义。